当了七日警察的松田阵平立刻从波尔多隐瞒关键信息的话语中捕捉到了真相。
“所以你偷了别人的酒,也没弄清楚里面是什么,就拖所有人下水?”
波尔多摇了摇手指:“不是偷,是妙手。我从莱伊的房间里妙手了他的佳酿,然后慷慨的邀请了所有人一起来品尝。”
妙手?
这不还是偷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听得目瞪口呆,另一边的焦糖却像是习以为常,见这两人还想和波尔多理论,她立刻开口劝了几句。
“波尔多就是这样的人渣,你们跟他太计较对自己的心脏不好。”
焦糖一开口成功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她像是有些意识到自己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波尔多狡辩,又补充道:“等下次见面,你们直接揍他就行,他是个没点斗殴的弱鸡。”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这也可以?
波尔多还想说些什么,被焦糖直接丢了个空酒杯,他急急忙忙地避开,而焦糖也继续说道:
“收拾波尔多的事情可以放在一边,等我恢复过来后我再和你们一起揍他。现在还清醒的人中有谁点了医术或者急救吗?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不太像是酒精中毒。”
一直没有参与到他们对话中的肌肉兄弟互相看看,然后摇摇头。
他们本就头晕,这一摇头便更是一阵天旋地转,他们两个在原地打着圈,最后晕晕乎乎地倒在他们大哥的身边。
好嘛,本来醒的人就不多,这下又折了两个。
“我们没点医术和急救。”
萩原研二这会儿也已经从自责中走出,开始寻找破解之法:“那些工作人员呢?怎么没看见他们?”
焦糖也觉得奇怪:“应该是去忙别的事情了吧?”
“是我让他们在派对结束前别来打扰我们的。”
波尔多笑眯眯地举手:“他们不乐意参加也也不肯把面具摘下,我说为了他们改成化装舞会主题也不要紧,但是他们还是不肯,所以我让他们都去忙别的事情,我们也好在派对上尽情放纵一把。”
是你啊!
剩下来三人露出同样的表情,几人互相看看,似乎已经在无声间将收拾波尔多放上了之后的日程单。
“我记得那四人组里有位医生,代号好像是雪莉。”
焦糖揉了揉额头,在酒精和波尔多的双重作用下,她感觉自己额头上的神经在砰砰直跳:“我实在起不来身,你们谁还能动的去找一下那位医生,请她帮忙来看一下。”
虽然说是能动,但现在真正可以自由行动的也就只有体质大成功的两人。
剩下的人虽然体质成功,但也只是勉强保持清醒,一旦有大动作就会像那对健身兄弟一样扑街、直接躺在地板上看星星。
焦糖直接无视了波尔多,将目光投向萩原研二。
“那我去吧。”
被无视的波尔多自告奋勇,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向门口走去。
边上的萩原研二也看出了焦糖强烈的暗示,他低声交代松田阵平在这里等着,而后三两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