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五分钟。”
工藤新一拿过琴酒做好的伪造碎片,将跟踪器黏在上面——他昨天就把这跟踪器准备好了,没想到终于等到了用武之地。
“我再去灰原那里布置个陷阱,如果他们提早发现我们跑路,我们也好知道他们跟到了哪里。”
“我也去,正好我也要拿点东西。”
“那我去准备酒。”
宫野志保和安室透跟着起身,三人同时离开,刚才还十分热闹的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赤井秀一和琴酒两人。
刚才他们的讨论琴酒从始至终都没加入,赤井秀一也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纯粹不想搭理他们。
不过他和琴酒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赤井秀一看了眼对方,悄无声息地走向阳台。
虽然已经是五月,但清晨的风还是带着些许凉意。此刻太阳还没完全升到高空,尼罗河西侧还是能够看见月亮的痕迹。
赤井秀一一夜没睡,刚才经历了一场热烈的讨论,此刻脑袋还有些发胀。
他从怀里摸出烟,正要伸手去拿打火机,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带——之前抽烟还是阿布借的火。
也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火柴。
赤井秀一转身就要去找,却看见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阳台,手里同样拿着烟和打火机。
看见赤井秀一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同为老烟枪的琴酒立刻明白了他的窘迫。
他将打火机递给对方,自己则从烟盒中抖出香烟。
“谢了。”
尼罗河上的风诡异的很,赤井秀一点了好几次才打着了火,他刚将烟点燃,火苗又迅速熄灭,之后他无论怎么按,打火机都没有丝毫动静。
“不用试了。”
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赤井秀一的身边,接过一脸抱歉的赤井秀一递回的打火机,语气比表情更加平静:“为了上飞机,里面本来就只留了一支烟的量。”
至于一次性打火机?
琴酒看不上这种便宜货。
赤井秀一看着他将打火机收回到风衣口袋里,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手中的烟向他递去。
琴酒扫了他眼,叼着烟去接火。
暗红的火光很快就在灰烬中传递,尼古丁的气味不一会儿便从阳台漫开,灰白的烟雾袅袅,又被风带往更远的地方。
一支烟的时间不过三五分钟。
赤井秀一和琴酒谁也没开口打破这份平静,除了琴酒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两人都在安静地享受着决战前最后的时光。
其实赤井秀一原本还有很多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