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开。”
她穿过三人的防线,在几个大男人或敬佩或担忧的目光下,一路直达琴酒的面前。
车内的人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穿着和组织里的款式有些相似的黑风衣,侵染着尼古丁和硝烟的气味,即使平静地坐在那里,也能感受到那积年累月的肃杀之气。
但他的气场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那绝对称不上是平和——这种词哪怕再过八百年也和琴酒没关系;可即使站在这么近的距离,宫野志保也没有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组织的气息。
简单来说,这个琴酒,他没酒味了。
“怎么样,灰原?看得出来吗?”
工藤新一还是担心的,但是他也说不上自己是担心车里的琴酒像马克一样忽然复活,还是更担心宫野志保近距离面对昔日仇敌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看不出来。”
宫野志保头也不回,借着其他三人的掩护,她摸出自己从kp那里申请来的手枪,直接将枪口抵在琴酒的脑门上。
“灰原你?!”
“志保你冷静点!”
“志保把枪给我,让我来。”
新一安室:???
赤井先生赤井秀一你怎么回事?!
宫野志保的这一行为吓到了其他三人,然而车里的琴酒却依旧一动不动,仿佛一个人偶,又好像只是没有启动开关的仿生人。
“如果我现在扣下扳机,是不是就不用纠结他到底是谁了?”
宫野志保没等他们回答,枪口又稍稍向下移了几公分,而后对着那半边脸颊狠狠地戳了又戳。
红色的印记瞬间出现连成一片,暗示着这应该是对方的原装皮。
虽然看不清宫野志保此刻的表情,但她光是那几下,就看得身后三人心惊胆战,同时一种莫名的情绪油然而生——
不愧是你!
真a!真s!真飒!
【……你在干什么啊!!!】
沉默许久的kp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就像是睡了个懒觉,发现自己已经迟到半天的打工人:【这可是那位传奇调查员阿琴!!!】
新一志保秀一安室:……
谁?你说谁?
“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次?”
“阿琴知道你叫他阿琴吗?”
“所以琴酒当年没有死,而是被你们捞去当调查员了?”
“我懂了是,这就是'我重生了,重生在组织破灭的那一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