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眼底竟是警惕之意。
秋叶跟黄叶掌着烛火匆匆从偏堂赶来,将主堂已经熄掉的蜡烛点上。
笑辰生那带着阴笑而诡异的脸映入眼帘。
苏挽烟眉头微动,只觉笑辰生这笑容,不是以往看到的那般感觉,似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
按理说,明宇他们都是见过笑辰生的,不说多熟,但最起码不至于刀剑相向。
就连苏挽烟都感觉到了不一样,那明宇跟余南卿他们,其中感觉定要比她深刻许多。
看着余南卿阴沉的眼神,苏挽烟思量片刻,勾唇一笑:“原来是笑公子。”
不过瞬间,笑辰生身上的阴寒就烟消云散,连那不正常的笑容好像都阳光了些:“城岛一战,娘娘可还记得在下的功劳?”
他身上的阴寒一散,堂中所有人的神情都松了些。
“当然记得。”苏挽烟吩咐:“赐座。”
笑辰生伸出二指,捏着明宇抵在脖颈的刀锋:“好歹是相识一场,刀剑无眼呐。”
明宇拧着眉头,任由他把长剑拿开,没的抵抗。
方才从笑辰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方圆之内都能感受到。
既是相识一场,他跟王爷与娘娘又有交情,这番又是为何?
还是说只是他恶作剧?
笑辰生走到席座上,微一撩袍,便缓缓坐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摇了摇,给自己倒了一杯:“听说王爷与娘娘近日举办了婚礼,怎么没邀请在下?不然我定备上好礼,庆佳偶天成。”
“……”苏挽烟无语,她哪里知道笑辰生在哪里,怎么邀请?
现在人多,她也不好将这些话说出口。
转念一想就笑道:“笑公子耳听八方,既知道我跟王爷补办姻亲却不来,我也要说道一番才是。”
“噢,这还是笑某的不是。”
笑辰生举起酒杯:“那在下在此,自罚一杯。”
趁着笑辰生仰头喝酒的空隙,苏挽烟凑近余南卿:“他怎么回事啊?”
“不知。”
余南卿言简意赅的吐了两个字。
他要知道就好了。
笑辰生放下酒杯,吕策忠便试探开口:“方才笑公子说起城岛一战,老夫便想起来了,娘娘曾说城岛中救治伤患的药,都是您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