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知宛眉头一拧,这阴阳怪气的话,明显是冲着苏挽烟说的。
什么叫家中出了事,恭亲王府好好的,那远宁侯府是自作孽,与苏挽烟何干!
她咬牙上前,却被许意暄拉住。
对方没指名道姓,她们要如何争辩?
“秦小姐,好巧啊。”苏挽烟嘴比脑子快,已经上前打了招呼。
代知宛:“……”
许意暄:“……”
“哟。”秦淑慎像是才看到苏挽烟,惊喜的笑道:“娘娘也来湖心舫游玩呀?”
她垂眸福了一礼:“见过娘娘。”
“刚刚听到秦小姐说什么……忘恩负义,蛇蝎心肠,在说谁呀?”苏挽烟一副好奇的神情,凑过头去打听。
“……”秦淑慎无语。
说谁?还能说谁?
说的就是你!
苏挽烟你就尽管装吧!
她眯起眼睛笑道:“不过一个无关要紧的人罢了。”
“哦。”苏挽烟恍然了一下:“一个无关要紧的人?我还以为秦小姐刚刚是在说自己呢。”
秦淑慎眉头微拧:“娘娘这话什么意思?”
她是脑子有问题吗?她怎么可能是在说自己!
“苏慕倾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她生前与你最是要好,她死了,你不知道啊?”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秦淑慎冷笑:“逝者已逝,娘娘说这些话,就不怕惹那地下的人不安宁?”
“我说什么了?我没得罪逝者啊。”苏挽烟笑着,突然凑近做淑慎:“话说秦小姐作为苏慕倾最好的朋友,可有去上炷香?可有去祭拜一番?苏慕倾头七的时候,秦小姐有没有去看过?”
秦淑慎心口顿时一窒!
“你……”
她怎么可能去!
她怎么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