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天余南卿见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哪哪都找不着。
之前一天到晚都能见到人,忽然就说忙起来了,人影都见不到。
倒是有几次被苏挽烟逮到,却被王章着急忙慌的叫走,见此苏挽烟也只能继续等机会。
四月初一,初夏至。
苏挽烟起了个大早,一睁眼就掀开被子往主卧走。
如往常一样,余南卿不在,苏挽烟摸了摸床褥,还是温的,代表他刚走不久。
苏挽烟拧眉,叉着腰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时,秋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娘娘可是起了?”
“起了。”苏挽烟敛下心神:“进来吧。”
秋叶如往常般端来洗漱的热水,黄叶则是端着早膳进来,放有早膳的托盘上,还有一枝桃花插在一樽青瓷花瓶中。
苏挽烟随口赞了句:“这桃花开得不错。”
黄叶咧嘴一笑:“这是王爷亲手摘的,说这桃花开的白中透粉,很是清丽,折了一枝插到花瓶中,让奴婢去拿早膳时一同端进来。”
“他刚走?”苏挽烟没什么心思欣赏。
“嗯,与王管家一同出去了。”
苏挽烟无语,漱了口,洗了脸,坐到桌前看着面前的早饭,又问:“余南卿做的?”
“嗯。”黄叶连连点头:“都还热乎呢。”
若没别的事,苏挽烟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最近因为想逮余南卿,所以这段时间更比平时早了些。
余南卿算是把她的作息摸透了。
吃过早膳,苏挽烟就去了小厨房。
现在苏挽烟把小厨房当成了小药房用,因为不用再管府里的事,所以这些天她没事都会窝在这里磨药。
她把药草择开,洗净,烘干,再把它们研制成粉末状。
有时间的时候,她也会把这些药做成药丸,只是时间成本高,苏挽烟有空的时候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