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又往后一躲,穆川叹气:“你不是说自愿吗?”
“不是该有些喜婆、还有花生枣子等物,闹洞房的人呢?”
穆川笑了两声:“谁敢闹我的洞房?吃生饺子是陋习,闹洞房也是陋习。掀了盖头你该干嘛干嘛,要是累了也好躺一躺,一会儿我叫人给你送饭来。”
林黛玉也是熟读四书五经的,掀盖头倒也不局限在中午或者晚上,总归是根据朝代、阶级又或者南北,风俗都不太一样。
她又坐直了身子。
穆川伸手过来,林黛玉也不知道怎么了,张嘴就咬了上去。
都怪三哥!他非得说咬来咬去!
屋里两个人都愣住了,穆川声音变得低沉,语气还非常奇怪:“你咬我做什么?”
林黛玉觉得那四颗牙有点不受自己控制,非但没松开,反而又用了点劲儿。
疼倒是不疼,就是……穆川心里痒了起来。他不退反进,原本只被咬了一个指节的食指,又伸进去一节。
林黛玉伸手抓住了穆川手腕,含含糊糊地喊:“三哥……”
穆川遗憾地叹了口气,伸手上挑,掀开了盖头。
林黛玉双眸低垂,眼角含着半汪泪水,脸上除了红再没第二个眼色。
“红枣?”
穆川在她身边坐下,拿了床边柜上的小框子,“花生,这儿还有葡萄。”
他也觉得把这东西撒在床上不好,好好的被褥,回头还得洗,便叫人拿了框装着放在一边,也算是应景儿了。
“你才说要给我叫一桌酒菜的。”
掀了盖头,林黛玉视线越发不敢动了,只小声反驳道。
“先垫垫肚子,酒菜自然也是有的。前头还有唱戏,我带你去东院的小楼上,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去。”
林黛玉的声音难得坚定了起来,“别的都好说,脚不能着地。”
“那你吃东西怎么办?更衣呢?”
“昨晚上就没吃没喝了。”
穆川觉得这种仪式,说不定就是那群体弱书生想出来折腾人的法子,先把姑娘饿到手足无力,好体现身娇体软。
“咱们家里不讲究这个。”
穆川给她倒了茶水,又拿了点心,“你该吃吃该喝喝,我丫鬟来看着你,你若是不听话,一会儿我回来亲自喂你。”
林黛玉推他:“你赶紧走吧,万一——”她又吞吞吐吐起来,“外头还有那么些客人呢。”
只是穆川不想动,十个林黛玉也推不动他:“我知道了,我吃得饱饱的等你回来。我听戏不喜欢吵闹,过两日把今儿的戏班子叫来,让他们照今儿再唱一次。”
穆川这才起身:“我叫丫鬟在外头等着,你若是要用,就摇摇这铃铛。”
看着他的背影远去,脚步声出了主楼,林黛玉才微笑着呸了一口:“就你最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