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用力扔了出去。
也就说话间的功夫,穆川手一探,手帕连带银锭子就到了手里。
他笑得满脸春风,高声回应道:“姑娘扔得真准。”
林黛玉从未做过这样的举动,又惊又羞,又喜又乐,心咚咚咚地跳了起来,忙从窗户边上缩了回去。
但她扔的东西可是被忠勇伯接了啊!
这举动妥妥是起到了模范带头作用,原本两边楼上的姑娘和公子们只是间或扔点东西,现在可好,一时间两边的楼上飞出来不止三五十块手帕,只是情急之下绑得不紧,刚出窗户,手帕就跟里头的玉佩、银锭子等重物分家了。
竟然还有人扔金锭?穆川拉着马往城门那边走了两步,又跟一边陪同的礼部官员严肃地说:“这是贿赂朝廷命官啊。”
礼部官员被他整不会了。
扔手帕他见过的,但忠勇伯这样的他没见过。
礼部官员往前一指,只当没听见:“时辰到了。”
乐师们奏起乐来,穆川偏过头示意花阿赞跟着他走。
花阿赞胆战心惊的跟上了。别的不说,他今儿穿得这身重甲,几乎已经成了花阿赞的心魔。
当年他就是被穿着这身甲的穆川捉到的。正当他得意忘形,设想着抓住李承武之后如何威胁平南镇,如何折磨李承武,如何让李将军一家痛哭流涕的时候,穿着重甲的穆川来了。
他杀了他所有的勇士、三个儿子,还有随行的两位上师。
花阿赞打了个寒颤,自那以后,他就从北黎数一数二的土司,变成了大魏的阶下囚。
花阿赞都没敢抬头,跟在穆川身后,随着大魏的迎接队伍一起出了城门。
不远处就是北黎的人马,打头的是花阿赞的儿子搓格那,不过穆川先看见的不是这个,而是他身后的五头白牦牛,三大两小。
北黎人是把白牦牛当山神化身的,这么远的路,能献上五头的确是不容易了。
穆川点了点头,一直观察着他的花阿赞便趁机道:“我这个儿子从小就不太招人待见,将军放心,他肯定对大魏忠心耿耿。”
众人上前,两边都有礼部的引导官指点该做什么。
前头倒还顺利,但等到搓格那该跟花阿赞打招呼的时候,忽然卡壳了。
穆川反应极快,他记得花阿赞说过,搓格那是女奴生的孩子,在北黎这样的出身是不能管土司叫父亲的,叫的是个类似于主人的称呼。
就是他觉得搓格那有点故意,不过问题不大,这是在大魏面前给花阿赞赏眼药。
穆川给了搓格那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用力拍了拍花阿赞的肩膀。
花阿赞被他拍得都矮了三分,他忙道:“阿爸日盼夜盼,总算是把你盼来了。路上可顺利?”
有这么个台阶,搓格那上前一步半跪在了花阿赞身前:“山神保佑,出雪山口一个人都没死,出了雪山之后,一路上很是顺利。阿爸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