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
林黛玉笑道,“陪两位公主练字。”
屋里某人的眼睛都红了。
“想必宝玉也跟外祖母说过,我给忠勇伯教写字儿来着,陛下看他进步极大,便跟皇后娘娘说了我。”
我就不信我哪里不如她!薛宝钗眼睛红得要滴血了,忠勇伯能认识几个字?教他谁不能教?进步极大?谁教他都是进步极大。
“是陪着公主写字儿?”
薛宝钗强装镇定,只是屋里所有人都听出来她语气不太对。
也难怪,探春瞥了她一眼,当初这位薛大姑娘进京,打的旗号就是给公主选伴读。
虽然她住进贾府就再没出去过,连初选都没去,但那几年,不管谁问她,都是:“我是来给公主选伴读的。”
有时候她还会流露出些伤感:“若不是我兄长……唉。”
“也不能说是陪着。”
林黛玉犹犹豫豫地说。
薛宝钗笑得挺假:“怎么都是恩典,就算没有才人、赞善之职,但也是陪侍,我知道你心高气傲,可也要劝你一句,别在宫里闹别扭。”
探春一听这话就知道薛大姑娘要完,她被勾得出了怒火,不冷静了,而且林姐姐那神情,想也不是陪侍啊。
况且还有忠勇伯呢。
果然,林黛玉道:“你可记得当年宝玉说要去上学,他那几个小厮也算是陪读,不过正经陪读应该是隔壁东府秦氏的弟弟。”
这一长串,薛宝钗想了想,点了点头:“你是说你是秦公子那样的陪读?”
一直绷着的林黛玉这才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当然不是,我是坐在上头的贾公。”
“噗嗤。”
探春惊讶的转头,她还没笑呢,谁笑在她前头了?
“你别不信。”
林黛玉极其认真地解释,“我屋里还有十条肉干呢,你总该信这个吧?”
探春忙道:“这肉干你留着自己吃吧,宫里的束脩,吃了好生教公主。”
但薛宝钗也不是常人,她很快调整了过来,不过咬牙切齿地语气没太控制好:“公主毕竟是主子,你也别太摆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