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微笑着说。
穆川下笔,嗯……
林黛玉故意叹气:“我来慢慢教你。”
总之开场的这四个字,穆川写了几遍之后林黛玉开始心虚了。
“我让你写这个不为别的,是想叫你知道,练字是个水磨工夫。不仅要天天联系,还得下功夫思考。”
林黛玉一脸“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把这张纸放在一边:“咱们先来简单一点的。”
这下穆川的进度就正常了。
两人开始练字,贾宝玉也回到了荣国府。
“怎得今日回来这样早?”
袭人惊讶地问。
贾宝玉往榻上一歪:“那忠勇伯根本不是真心教我。”
袭人心疼地说:“那咱们回了老太太,以后就别去了。”
贾宝玉嗯了一声,却没起身,他上回去过忠勇伯府,回来老太太就问东问西的,他就在练武场待了片刻,跟忠勇伯更是一句话没说,哪里知道那么些东西。
若是老太太再问怎么办?
“去给我倒杯茶来,再拿些点心。早上胃口不好,没怎么吃,现在有点饿了。”
大观园里,赵姨娘一路躲躲藏藏到了秋爽斋。
“这是我准备的碎布头,都是些好看的颜色,你给林姑娘送去。”
探春正写字,见赵姨娘来,手一抖,这张字儿就废了。她狠狠瞪了赵姨娘一眼。
赵姨娘见她这个样子就生气,她自顾自坐下,嘲笑道:“姑娘字儿倒是写得好,怎么也不见教教你弟弟?”
“姨娘今儿得空?”
探春冷着脸道,“太太不叫你抄佛经了?”
赵姨娘刺了回去:“我听说太太又教育姑娘了?不知道这次教育的是什么?我劝姑娘留点心眼,太太怎么可能真的为姑娘好?”
“姨娘离我远些!少丢人现眼!”
探春发泄道,“太太看我自然就顺眼了!”
赵姨娘笑了一声:“原先姑娘小,有些话我不好说。三月初三是姑娘十六岁寿辰,也是个大姑娘了,这话我能说了。”
赵姨娘眼睛一瞪,语气也厉害起来:“太太不可能真的对你好。宝二爷是四月二十六生的,姑娘是三月初三生的,你是我在太太坐月子的时候怀上的,太太看你一眼,就能想起这事儿来,尤其是你生辰附近,你还天天在太太面前晃。姑娘——”
赵姨娘笑了一声:“太太不可能对你好。”
“滚!你滚!”
探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赵姨娘站起身来:“我劝姑娘清醒些,早些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