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贾母跟贾政的放三天,不仅叫下头人有学有样,更让下人觉得主子什么都不知道,主子好糊弄。
而且这位荣国公也没想到荣国府败落得这么快,他的寡妻幼子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贾琏现在是真的不着急也不慌了,他回到家里,又跟王熙凤蛐蛐二房。
“二老爷问起忠勇伯了。”
贾琏坏笑两声,眼波流转间很是神采飞扬,叫平儿都有些失神。
“我说忠勇伯谄媚又目中无人。二老爷人品端方,礼贤下士,最是厌恶高傲自大的人。哼,叫他办事去吧。出了问题别来求我。”
王熙凤正检查绣娘给巧姐儿做的肚兜,听见这话笑道:“你可收收味儿吧,出去别乱说。”
“出去我自然不这么说。”
贾琏坐下喝了口茶,试探道,“我今儿看见林妹妹往忠勇伯府去了,都这样了还不定日子?”
王熙凤把挑好的肚兜放在一边,又把另一摞给平儿:“扔去她们脸上!我叫做的东西还敢敷衍?”
平儿拿着东西出去,王熙凤坐在贾琏身边,笑道:“前几日听库房的人说,鸳鸯去清点东西了,我估摸着也就开春了。”
“嫁去忠勇伯府,还当的是伯夫人,三五万两可就不够了。”
贾琏幸灾乐祸道。
王熙凤想起上回她跟贾琏盘算荣国府这些姑娘出嫁的开销来,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公中东西不多了,老太太那些体己也不能全陪出去,怕是大房跟二房都得出血。”
贾琏从桌上果盒里摸了个花生,搓掉皮扔到嘴里,颇有几分无赖气息:“咱们是小辈,随两幅首饰就行。”
贾琏心想他虽然阻止不了林妹妹嫁去忠勇伯府,但他能叫荣国府跟忠勇伯府不合。
送林妹妹去扬州再回来,虽然两人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但他能看出来林妹妹瞧他的眼神不对。贾琏也怕林妹妹嫁去忠勇伯府之后,对他做点什么。
所以他做出这个选择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若是荣国府跟忠勇伯府关系良好,那就得显出他是个恶人,厌恶全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忠勇伯又不是荣国府那些酒囊饭袋们,讨厌他也就是眼神上使些功夫。
忠勇伯可是个正经的一等伯,还是北营统领大将军,他是真能动手的。
所以就只能让荣国府跟忠勇伯府不对付,这样他也没那么醒目。要报复就报复我们全家嘛。
当然他觉得以老太太的性子,他们两家好不了。
但既然有机会添点渣子,何乐不为呢?
从贾政回来第二日起,他便日日被叫去问话,有时候在衙门一待一天,贾母虽然心疼,却也无计可施,只好暗地里继续咒骂忠勇伯。
穆川没有因为一个老太太的咒骂而有任何不好的遭遇,一切都很顺利。
他上午带着士兵从最基本的走路和队列开始训练,下午则安排给了划龙舟。
先是选拔人员,一艘龙舟要一鼓手一舵手,另十名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