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珩温声拒绝:“不用了,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
“你昨天为难她了吗?”
温岁昶肩膀一沉,转过身看他,挑了挑眉:“为难?我为什么要为难她?我只想对她好,比你对她更好。”
“你不需要对我说这些场面话,我不会接受你的帮助,所以不管她昨天答应了你什么,这些都不作数。”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锋利。
果然。
他果然误会了。
温岁昶嘴角勾了勾,一切好像在往他所期望的方向的发展,他既在程颜那里当了好人,获得了好感,又顺利让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只是,他无法忽略,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生病的人。
“你当然可以拒绝我的帮助,这是你的自由,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需要知道你一定会顺利地完成这场手术。”
“为什么?”
周叙珩感到不解。
除了谢继埕外,他应该是最希望他消失的人。
“因为,我不希望程颜为了你而难过。”
温岁昶靠在办公椅上,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金属打火机的盖子,“坦白而言,我的确不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我不会做对自己没有益处的事。但是,也有例外,如果你了解程颜的过去就知道一直以来她都过得不快乐,如果你在这个时候离开,我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周叙珩心口一窒,想到了暹台山她掉下的那滴眼泪,胸口依然难受得厉害。
正想着,温岁昶又开口:“不过你今天来找我,我很高兴。”
周叙珩抬头。
温岁昶起身,直视他的眼睛:“至少让我发现,原来你对自己并不自信,也对这段感情不自信。”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杨钊在门口等着,时不时将耳朵贴在门上,只是里面隔音太好,他什么都听不见。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门终于从里面打开,周叙珩走了出来。
虽然他向来会察言观色,但还是无法从此刻的神色判断出刚才谈话的内容。
进了电梯,杨钊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周先生,我能和您说两句吗?”
周叙珩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当然。”
“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温总是真心地想帮助您的。”
像是担心对方不相信,杨钊还特意补充了句,“温总最近还专门去学习了厨艺。”
“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