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是她自己,因为在那些记忆里,有小部分曾经真切地给过她力量,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温暖过她。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半,程颜打开门,麻薯立刻从沙发跑过来迎接她,尾巴在她裙边来回地蹭,像是在和她撒娇。
她弯腰把它抱起,笑容有些疲惫。
“今天是不是很累,你脸色不太好。”
周叙珩问她。
程颜没敢看他,心虚地应了声:“嗯,连续加班两天果然身体扛不住,幸好下周可以调休,这样一来就有四天假期了,咱们可以去周边城市旅行。”
“好,我来做计划,”周叙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去洗澡吧,衣服我帮你放进浴室了。”
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撒娇。
“周叙珩,你好贤惠啊。”
“哦?是吗?”
周叙珩嘴角弯了弯,“这么高的赞美。”
程颜正要开口,眼角余光瞥见厨房垃圾桶里的厨余垃圾,竟然都是她爱吃的菜,心里顿时有些酸酸的。
“你今天也给我做了饭吗?怎么都倒掉了?”
其实她现在还有点饿的,刚才没有怎么吃饱。
“也?”
周叙珩抓住她话里的关键词,“还有谁也给你做饭了?”
心脏猛地一跳,脸颊霎时变得滚烫,她紧张心虚得像个出轨的妻子。
“就是今天去拜访的长辈,她给我们做了很多菜。”
“和同事一起去的?”
“嗯。”
程颜含糊地应道,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周三晚上有空吗?我同事让我带你一起去聚餐。”
“好啊。”
周叙珩眸光明亮,“我很高兴你愿意带我去见你的朋友。”
“那我先去洗澡了。”
直到进了浴室,门关上,程颜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墙壁,右手捂住胸口缓了好一阵。
人果然不能撒谎。
*
周三傍晚,周叙珩来接她下班,顺带一起去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