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着时间,他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谁知邹沁葶瞪圆了眼,诧异地看向他:“怎么可能,颜颜从来都没有谈过男朋友,哪来的分手。”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砸下,温岁昶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从来都……没有吗?”
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绝对,严谨起见,邹沁葶还是补充了句:“在我印象中确实是这样,这么多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当然,也可能她私下交了男朋友,没有告诉家里。”
即便如此,温岁昶仍旧觉得古怪,就这一刻,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按住了左胸口的位置。
他以为这会成为一桩未解的谜案,他没想过那么快会知道答案。
回国的第二天,他照常应酬到了晚上十一点,在新西兰的那段时间像是一场短暂的梦,他现在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
一种忙碌的、没有了程颜的生活。
酒过三巡,走出饭店时,眼前的世界有了重影。
路灯下,杨钊正靠在前门的车身上和女朋友打电话,那张敦厚朴实的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不知聊到什么,还害羞地挠了挠头。
挂断电话前,温岁昶甚至能从他此刻的口型分辨出来最后两个字说的是“亲亲”。
他现在倒是不避着自己了。
见他走过来,杨钊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半躬着腰为他拉开车门。
“温先生,您今晚又喝酒了?”
“嗯。”
“您要保重身体,上次医生不是说——”
后座车门关上,他望向后视镜里的杨钊,打断了他的话:“和好了?”
“嗯?什么?”
杨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和你女朋友和好了?”
“哦哦,是的。”
说话时,杨钊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像个情窦初开的中学生。
他并未往下追问,但杨钊一股脑地抖落:“在您去度假的那段时间,我们和好了,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感情比以前更好更坚定了,对了,温总,其实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想和您分享,昨天我和她求婚,她答应我了!”
“哦。”
温岁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