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一天,回到酒店后,我注册了新的笔名Alistair。”
程颜僵住,迟迟没有开口,巨大的震撼让她无法回过神来。
而电话那头的周叙珩声线依旧温柔:“陈颜,其实我们的缘分很早就开始了。”
*
程朔再次回到埃莉诺夫人的宴会时已是下午,车随意停在路边,钥匙抛给一旁的门童,他快步走了进门。
刚才,程继晖一连给他打了数十通电话,实在让人心烦,他只好把程颜送回酒店后便赶了过来。
他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程颜向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还在上学的时候,她都敢留下一张信笺就离开了程家,现在,翅膀硬了,更是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程朔这头刚走进门,就有人拦住了他。
温岁昶从下至上打量他,目光不善:“程颜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许是觉得好笑,程朔嗤了声:“我需要向你汇报吗?记住,在这里,你才是外人。”
说完,他并没有绕道,而是径直撞过温岁昶的肩膀往前走。
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后的温岁昶突然开口,是嘲讽的语气:“看来伊甸山的风景不如人意,哥的脾气倒是比出门前还要大一点。”
刚听了半句,程朔就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半眯着眼睛:“温岁昶,你他妈找人跟踪我?”
“像你这样的疯子,不应该防着点吗?”
温岁昶把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眼神变得锐利,“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程颜的命比你值钱。”
还没等他开口,温岁昶勾了勾唇,又说:“你应该看到他了吧,想必哥的脸色应该比现在还要差,要不是实在走不开,我真应该亲自去看看。”
说完,他很满意地看到程朔暴怒的脸色。
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需要看到他的愤怒,甚至越愤怒越好,因为在这件事上,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目标也是一致的。
他需要他的“帮助”。
脖颈处的血管狰狞凸起,喉咙处泛起血腥味,程朔想起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绪仍旧难以稳定,只是看到温岁昶幸灾乐祸的神色,他忽然也记起了什么。
“没想到你这么有兴致,还有心情看我的笑话,”察觉到旁人投来的目光,程朔走到他面前,友爱地帮他整理衣领,“但我在想,温岁昶,究竟是我可怜,还是你更可怜?”
温岁昶脸色变了变:“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等回到北城,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程朔笑得张扬又不怀好意,"Itmustbeareallybig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