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心里揪紧,她本以为温岁昶应该一早就和他们说了的。
她向邹若兰隐瞒,是因为说不出口,那他又是为了什么?
她想不通。
“颜颜?”
太久没说话,林曼龄喊了她一声。
她立刻回过神来:“我放假了,昨天放的。”
“那傍晚过来吃饭吧,说起来,也有一个多月没见你了,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曼龄让人把手机拿近了些,眼尾的皱纹都带着笑意,“你上次可是答应我,下次见面要长胖些的。”
程颜心里一酸,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她向来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更何况一直以来,林曼龄都对她很好,像亲人一样对她好。
她想,就当做是去看望长辈。
傍晚五点,她出了门,开车去了倦林路,她刚按响门铃,就有人过来开门。
林曼龄亲自到门口接她,笑吟吟的。
“你说多巧,覃晴和初俞下午也来了,这会正在屋里打麻将呢,”林曼龄按了下太阳穴的位置,不免露出几分倦色,无奈笑道,“今天没睡午觉,我正乏了,颜颜,你去替我打两圈。”
程颜应下,又转过头咳嗽了几声,说:“不过我打得不太好。”
林曼龄关切地问:“怎么咳嗽了,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只是喉咙有点不舒服而已,没什么大碍。”
说着,程颜脱下大衣,在麻将桌坐下。
意想不到的是她今天手气出奇地好,旁边的筹码越垒越多,她自己都感到诧异。
林曼龄眉开眼笑,拢了拢身上的披肩:“你看颜颜果然旺我,才这么一会,就替我赢回来了。”
覃晴也跟着打趣,望向温初俞:“下次过来之前,得先打听一下颜颜在不在,颜颜在,我们可不敢来了。”
程颜被夸得不好意思,耳后根都红了。
麻将牌打乱,四双手交错洗牌,程颜听她们聊起最近圈里的绯闻轶事,一时入了神,以至于没有留意到身后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也没有留意到空气中飘散的高级香水的味道。
“今天这么热闹?看来我回来晚了。”
直到那声音落在头顶,她心里咯噔了一声,后背生凉。
不用回头,她都能感受到此刻温岁昶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椅背上,他俯身看她的牌,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侧,虽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这样侵略性的存在感让她感到抗拒,脊椎绷直。
从这一刻起,程颜就没办法专心了。
“来多久了?怎么出门也没告诉我。”
他在问她,那声音就在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