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裴韫轻吐出一声:“幼稚。”
他眸中含着讥讽,“你凭什么觉得一张照片就能影响到我和珞珞的婚事?”
他的双手被缚着,哪怕是低坐着抬眼看她,身上的强势依旧逼人。
“我好像没什么理由要帮你,烂摊子自己收拾,如果这都解决不了,你也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趁早滚出长风。”
许尽然唇色尽褪,领带在她掌心发皱。
裴韫的身体悠悠后靠,唇角勾动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恶劣笑容。
“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配合你倒不是不行,不过这条领带能不能系上,得看你的表现。”
紧着补充了句,“如果你还有时间的话。”
他没忽略许尽然因频频瞥向时间而扑闪的长睫。
许尽然挣扎片刻,一咬牙,抬脚跨坐上了裴韫的大腿。
她的身体被夹在冰凉的办公桌和男人热烫的胸膛间,隔着薄而滑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大腿根部的滚烫和坚硬。
垂眼就看见裴韫略微泛红的唇。
许尽然一时分不清那是唇部正常的红色,还是刚才沾染了方珞唇上的口脂。
她不受控地想起她进门时他们的姿势,亲昵、暧昧。
为了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她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只是贴着。
裴韫连嘴都不张。
打定主意要让她自由发挥。
许尽然急得哼唧出声,撕咬上他的唇。
像只抢不到食吃的小兽。
稚涩得近乎野蛮。
裴韫的喉结狠狠一滚,眸底暗潮翻涌,裹着浓烈的侵占欲。
他突然抬起被缚的双臂,将人绕进怀里,猛地收紧,双腕压在她颈上,令她无法后撤分毫。
唇齿进攻的那刻,像连她的每一寸呼吸都要通通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