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攻击三千多士卒,本就是我军最为羸弱的一环,自然是不可能扛得住攻势的。”魏忤生指着那一个个隘口说道,“正因如此,所以唯独有的地形,我们分配给了左侧。”
中原的确是一马平川,但不可能一点儿地势的起伏都没有。
就算是湖北的江汉平原,也有部份的山区。
魏乐点了点头,开始认真的思考。
“你自己一个人去,接替那里的指挥。到之后,先在夜里主动偷袭一次。”魏忤生说道,“可以小败,但要败得真实。”
“就像是尝试了一下袭击,但意识到对方如山岳般坚固,便主动的撤退。并,可损失一些人马。”魏乐说道。
“而后,对面必定主动出击。”魏忤生道。
魏乐试了一下伤害,发现完全打不动吴玦,那吴玦肯定战意激昂。
“你与之交战,可输,然后主动撤退,让出阵地。”魏忤生说道,“每战皆输,每战皆退。一直的,撤退到这山谷之后。”
“殿下,你这是要做伏兵?”魏乐十分认真的说道,“若末将演的好,他可能会相信,可要是演的不好,他不上当,他若不上当,那我们就相当于把整个左侧都让出来了?”
有点想当然。
山谷埋伏,是建立在能够吓唬到对面的情况。
可要是对方并不上套,不直勾勾的往里走呢?
“埋伏是为了赢。”魏忤生盯着他,严肃的说道,“可如若我们埋伏了,还没有赢呢?”
魏乐愣了好久,道:“那,不就输了吗?”
………
“都头,我们被袭营了!”
在赵毅的右翼,而魏忤生的左侧,吴玦所率领的军队,每日都在对屯田军进行猛攻,而且成果颇丰,大有击溃侧翼的架势。
然而突然的,传来了这样的消息。
着甲的吴玦从床上起来,十分严肃的问道:“如何?”
“第一时间做出了抵抗,但对方的兵甲并不太行,还未触及到我军营寨,便已经仓皇撤退。”他说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下一轮进攻!”
吴玦陷入了狐疑。
过了一会儿后,又一个人来报,激动的说道:“都头,敌军撤退时,我部没有追赶。不过放出箭矢,射杀了近四十余人!”
“哈哈哈。”这下子吴玦算是懂了,说道,“这是不自量力,垂死挣扎呢。”
“是啊都头,他们那些人,就连凑出来几套甲都不容易。”来报之人道,“而且都是些老弱病残,着实可怜。”
“是啊,就是这样的人,那赵毅都不敢出兵。”吴玦脸色一沉,不悦的说道,“国公果然没有说错,要做好这小子战意萎靡的准备。”
真正的智者,已经完全看到了未来。
并且连自己人的软弱性,也预测的十分神准。
“不过也好。”吴玦说道,“他虽然没动,但魏忤生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