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凡与简思凝落座后,没有立刻说话。
林东凡将一个轻薄的档案袋放在桌上,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江琳。这种审视性目光所带来的压迫感,顷刻间便令江琳坐立难安。
静默好一阵。
江琳终究还是鼓足勇气把头抬了起来,弱弱地询问林东凡:“我听说你们把吕易直抓起来了,是真的吗?”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
目前这种所谓的“抓起来了”,只是以约谈的方式,变相留置,制造一种高压态势。
上面已经给出了期限。
如果24小时内拿不到吕易直的腐败证据,就必须放人。
考虑到程序的正义性,以及今天的审讯目的。林东凡既不能承认抓人,也不能否定抓人。
如果承认抓人,就有诓诈之嫌。
如果否定抓人,江琳则会心存侥幸,极有可能会对抗审讯。
林东凡冷冷地盯着江琳的眼睛:“你不是想见我吗?现在我如你所愿,有什么诉求可以讲,只要是合理的诉求,我都可以考虑。”
这一招恩威并施,效果还是挺好。
原本心如死灰的江琳,这时又焕发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她这丝笑容笑得有些苦涩,但至少放下了以前的对抗意识。
江琳定神回道:“现在吕易直自身难保,我担心他派人除掉我儿子。如果你能保我儿子平安,你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
“我可以保你儿子平安。”
林东凡先给了江琳一颗定心丸。
随后又话锋一转:“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吕易直为什么要除掉你儿子?”
“因为……”
江琳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一直低头做笔录的简凝思,这时也停笔望向了江琳:“有一说一,别吞吞吐吐的。”
“我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