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用酒精,女人和其他更劲爆的东西麻醉自己也没有用。
警官说:“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尚在。你想见他们吗?”
韦安浪捂着脸:“我没脸见他们。如今只有死路一条,更没必要见他们,让他们伤心生气了。如果能活着走出这里。。。。。。”
可是不可能了。
警官:“你还有什么说的吗?比如争取宽大处理的理由。”
争取宽大处理的理由。。。。。。
韦安浪脑子里闪过一个词,快到让他差点没抓住:“坡县的港口”。
他抬头看着警官身后,正对着他的那面巨大镜子。
刚才太过惊恐,他竟然没有发现今天的审判室的特别。
其他审判室四面都是墙,除了一扇门,没有出口。
他知道那不是让为了让他看到自己衰样而设计的,而是为了方面对面的人观察他。
这是一面单向透视镜。
从另外一边看,是玻璃。
他在别的场合见过这种特殊的镜子,比如高端酒店的浴室,高级会所和高端游艇上。
也就是说,镜子后还有更大的人物在站着看他受审。
这就是个连环套。
要逼着他把最后一点东西都吐出来,才会放过他。
韦安浪说:“只要放了我,我可以把坡县的港口股份交出来。”
警官说:“放了你不可能。但是可以考虑给你减刑。看你的配合程度。”
镜子那边站着段守正,陆文渊和程时。
陆文渊和段守正望着程时:“你个马喽真有你的。”
“你太狠了。让人家投案自首,还要逼着他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