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笔录的探员瞪了眼光头,不耐烦的催促。
“办啥呀办,屋里那位是我远房表哥,亲的!”
光头小伙非但没离开,反而径直走了进来,递根烟给探员,语气圆滑道:“李哥,辛苦您白忙活好半天了,实在是对不住啊!这事真是场纯误会,行个方便照顾照顾呗,人我先领走,后续真要有啥事儿,我负责对接,行不?”
“什么你负责,他负责的,拿我这儿当什么了?”
被唤作李哥的探员紧绷脸颊,一巴掌推开光头的烟卷。
“啥意思啊李哥?非要我现在给我舅去个电话呗?”
光头斜眼轻笑。
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舅”是何方神圣,李哥当场挑眉,随即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光头,沉吟片刻,嘟囔了两句:“和尚咱平常关系不错,今天我不难为你,不过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啊,影响治安这种事情就算郑所也扛不住吧。”
“明白明白李哥,回头你歇班咱一块喝酒哈。”
光头再次恢复刚刚进门时候的油腔滑调,随后朝我招手:“走吧表哥,以后千万别给弟兄们添麻烦了哈,看这整的多不好意思。”
“另外,和尚啊,那几个小孩儿是阎老蔫家的,回头你们自己对接,别给我添乱!”
准备出门时候,李哥又冲和尚知会一声。
“又是阎老蔫的人?现在他都快把咱们车站给承包了吧,真牛逼啊!”
叫和尚的青年撇嘴轻笑。
“没招啊,谁让车站这片的土地是他家的,这事儿你们这些人应该都清楚才对吧。”
李哥叹了口气苦笑。
前后不过十分钟,我们就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车站治安室。
彼时,天色完全亮透。
“谢了啊哥们。”
站在车门门前,我先是分别瞄了眼文武兄弟和林夕,随即转头望向光头小伙:“和尚哥是吧?这次多亏你了。”
“龙哥打我脸呢,我跟夕子以前都在工地上打过工,关系不是一两天了。”
和尚咧嘴一笑:“你是夕子他哥,就是我哥,阎老蔫手底下那几个兔崽子要是再敢找你麻烦,你只管吭声,我分分钟收拾他们!”
“是啊,和尚跟我认识好多年了,虽然后来不在一块干活儿,但逢年过节我俩都有通电话、发信息,关系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