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或者“他们”什么都不做,我还能继续保持装傻充愣,但凡他们主动伸手,哪怕心里再疼,我也得举刀剁掉。
希望,你们珍惜机会!
别逼自己,更别逼我!
“嘭!”
“嘭!嘭!”
一瓶散白喝到一半,医院方向突然响起两声闷雷似的巨响。
我扭头看向窗外,从我们的位置是可以清晰看到对面医院的住院部。
“卧槽,啥情况!”
老毕下意识的蹦了起来。
住院部里,像是被捅破的马蜂窝,立时间涌出来一大群人。
有套着蓝白条纹病服的男男女女,有的光着脚,有的裹个被子,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也有不少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扯着嗓子喊“别慌”“往空旷地方走”,完全乱成一锅粥。
“我打听打听去。”
饭馆老板一溜烟冲出馆子。
角落里那几个汉子也不喝酒了,齐齐趴在窗户往外瞅,嘴里嘀嘀咕咕的盲猜发生了啥事儿。
“龙哥,咱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老毕急的原地打转,一会儿扒窗户看,一会儿扭头瞅我,脚底下的水泥地都快被他跺出坑了
“你慌啥?里头住你亲戚了?”
我慢悠悠的往酒盅里续了点散白。
过了大概也就三五分钟,老板喘着粗气跑回来,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知道了啥情况了!八楼有个病人家属,偷偷在病房里用煤气炉做饭,把住院部的燃气管道给点着了!现在里面正紧急疏散呢,听说火还没完全扑灭!”
“那么凑巧?!燃气管道被引着啦?”
老毕皱眉嘀咕:“医院管得也太松了吧,咋还能让病人家属带煤气炉进来?”
我没接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看向住院部的方向。
跑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哭喊声、叫骂声混在一起,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乱子闹得越大,对某些人来说,机会就越好。
“老哥,这医院有后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