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就叽霸滚蛋!”
我立刻接茬,声音比刚才更大:“别在我屋里碍眼,看着你就烦!”
钱坤冷哼一声:“行,希望你别后悔!”
话音刚落,他突兀转身,伸手就去拧门把手。
同一时间,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在他开门的那一刹那,狠狠朝门外砸了出去。
“哎呦!”
一声凄厉的惨嚎响起,钱坤捂着后脑门,直接蹲在了地上。
我心里一怔,这狗日的运气咋那么背?!老子明明是朝门外的走廊甩的啊!
我赶忙快步走上去,一边假装愤怒,一边压低声音反问:“没事吧?”
同时,我的眼睛飞快地扫向门外的走廊。
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人毛都没有,烟灰缸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烟头撒了一地。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砸我干啥?”
钱坤疼的龇牙咧嘴,后脑勺已经渗出了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我刚才不是跟你比划来着嘛,你是眼瞎还是听不懂人话?”
“我那比划是让你砸我吗?操,服你了!”
钱坤越说越气,捂着脑袋原地跳脚:“老子是让你往门外丢,算了,跟你这种莽夫根本说不清!”
我耸了耸肩膀头没再作声。
反正便宜我占了,疼痛他独享,让他嘟囔几句过过嘴瘾也没啥。
“你狗日的绝对是故意的,操尼玛的!”
钱坤疼的呜呜喳喳,伸手抹了一把后脑勺的血。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
我讪笑着小声回应。
总不能承认我刚才确实是瞄着他砸的吧。
钱坤疼的吸了一口凉气,一边捂着脑袋,一边往办公室里退,顺便一脚踢上了门:“刚才门外确实有人,不过跑了!好在我已经给我的人发信息了,大概率能弄清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