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毕、二盼哥俩也跟着齐刷刷扭头。
不光是他们,连村下也眼巴巴的瞅我。
“蠢玩意儿!”
我心里暗骂一声。
“咳!”
老子也不傻,直接转移麻烦,脸上挤出副恭维又诚恳的笑容,冲着钱坤弓腰开口:“咋整?哥,您看这事儿。。。”
“哎我操,你啥意思呀?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
钱坤的反应比兔子还快,几乎是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就忙不迭地往后退了一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还一个劲地挥舞。
说完,他还不忘朝着杜昂的方向努了努嘴。
切!你丫不敢暴露出来杜昂,我特么偏要把你拖下水。
“哥,我们就是几个听话办事的小渣滓,大方向大主意还得你们上头决定。”
我余光扫量村上,再次朝着钱坤提高调门。
其实意思再明白不过,我们全是喽啰,正主另有其人。
我可不想丁点好处没捞着,就又上了银河集团的花名册,那群畜生有多心黑手狠老子可是亲生经历过的。
“那什么,我跟上面请示一下。。”
钱坤跟杜昂对视几眼,之后撇撇嘴攥着手机走出包厢,杜昂也没事人似的尾随了出去。
“禽兽,你说你们好好当人不行吗?非要一天天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狗事!做手术为啥不在你们自己国家待着,跑我们崇市干鸡毛啊!”
回过神来的李叙武揪着村下的鼻头来回晃动几下。
“我。。我们国内这方面审查的非常严格,而且有价无市,可在你们那里就不一样了?有银河集团保驾护航,另外他们承诺,安全绝对没有问题,谁知道居然会发生现在这种意外。”
村下的薅的生疼,眼泪鼻涕直流,小心翼翼的解释:“是银河集团的人主动联系的我们,说崇市这边渠道成熟,风险又低,还说。。。还说就算出了事,也有人能兜着。。。”
“曹尼玛!你们岛上的叫人,我们这就都不是人呐?!”
李叙武立马急眼了,直接把另一只手上捏着的蛇头对准村下的大嘴狠狠往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