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车窗上,脑子里胡思乱想。
一路疾驰,只有老毕和二盼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眼神里的担忧和警惕显而易见。
我明白哥俩是怕我再出事,怕又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
其实我也怕。
别看我混迹江湖的时间不久,但也见过不少次的兄弟成仇,听过太多太多翻船的阴沟。
很快来到高速口。
远远望去,前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辆警车停在路边,红蓝交替的警灯刺得人眼睛发疼。
几个交管人员正维持秩序,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指指点点。
“到了。”
杜昂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钱坤紧随其后,我带着老毕和二盼走在最后头。
“杜组,您可算来了。”
一个穿着制服,貌似是个头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杜昂根本不带客套,直奔主题:“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引着我们往事故现场走:“大概半小时前,收费口发生起交通事故,一辆现代小轿车追尾了一辆由晋西省开拔而来的厢式货车!本来就是个普通的追尾事故,现代车的司机说要走保险,货车司机死活不同意,还想强行离开,结果刚掉头,就撞上了前面突然冒出来的一辆大货车,货车司机和副驾驶的人当场跳车跑了,我们的人没追上。”
我皱了皱眉,这剧情听着有点熟悉,我咋好像经历过类似的情况。
更让我疑惑的是,兄弟们都告诉我杜昂早就离开了什么工作小组,去到长治走马上任,怎么这头头还一口一个“杜组”的叫着?
我们跟着中年警察绕到厢式货车的后面,车门已经被打开。
我好奇的望向车厢里的情景,一张简易的折叠小床,躺着个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脸色苍白得像纸,手上扎着吊瓶,瓶子里的液体正一滴滴往下滴。
女孩的旁边,还放着两个银白色的小箱子。
“杜总,调查清楚了。”
一个年轻干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车里的女孩叫徐文静,祖籍晋西太原人,已经报失三个多月了!她父母说她是在放学路上突然没影了,那边的同事一直也没找到什么像样的线索。”
卧槽!刹那间,我想起来为啥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曾几何时,陈美娇的女儿被掳走,不就跟眼前的情形如出一辙嘛。
“她怎么样了?身体有什么大问题么?”
杜昂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