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们后面的那辆面包车也是钱坤带来的,车内的人自然也是钱坤安排好的手下,那又是什么原因让阿强如此深信不疑?
看来钱坤还是对我藏着掖着啊。
注意到我的目光,钱鹏轻笑一下:“这个世界钱可以解决大部分事情,太原商会能拿出来的,我比他更多。”
说话的过程中,就看到阿强拽开面包车的侧门,一头钻了进去。
车门“咣当”一声关上,紧接着,车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夹杂着阿强惊恐的叫喊,并没持续几秒,就彻底陷入了平静,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片刻后,面包车缓缓启动,开到了我们的奥迪车前面,打了个转向灯,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
钱坤打火起步,不急不缓的跟在面包车后,缓缓驶离巷口。
彼时天色已经完全亮了,马路上的汽车和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侧头看向车窗外,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再到一片荒芜的田野,路边的枯草败枝长的齐腰高,被晨风刮得左右摇晃,像在为即将发生的事哀嚎。
行驶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在一片废弃的鱼塘边停了下来。
这里偏僻得很,周围除了几间破旧的瓦房,就只有一片干涸的鱼塘,塘底的淤泥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腐烂的水草,时不时散发出股腥臭味。
黑色面包车停在鱼塘中央的空地上,车门紧闭,看不出里面的动静。
钱坤熄了火,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这地方我鲲鹏集团上月刚买下来的,方圆十里内保证没有任何闲杂人。”
我没说话,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清晨的郊区格外冷。
“哗啦!”
一把拉开面包车的侧门。
汗味夹杂着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内的阿强整个人跪在车厢里,耷拉着脑袋,长发遮住了他的脸,两个又黑又壮的汉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死死地扣住他的肩膀和双臂。
“咱俩见过面,不止一次?”
我的声音冰冷的开口。
阿强浑身一颤,不过并没动弹也没出声。
我身后的钱坤摆摆手,那两个壮汉用力一按阿强的后颈,强迫他把头给抬了起来。
一张苍白扭曲的脸,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和之前那副阴柔变态的模样判若两人。
“樊。。。樊龙,给我递信的人是你?让我跑走说会接应我的人也是你?这些全是你的套路对吗?”
他的声音尖利,长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脸颊上,看着格外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