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安排食堂给其他配合做笔录的市民们准备一些宵夜,他们大部分是受害者。”
马雪峰接着又叮嘱。
“明白!”
前者再次敬礼回应。
“咣当!”
铁门再次合上。
“小龙啊,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马雪峰走到我旁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惋惜和安慰。
“我不要节哀!”
我抬起头,粗暴的抓住他的手掌,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地滚落出来:“马哥,我求你了,帮我抓到那帮人,求求你了!我大哥不能白死,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我语无伦次的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
在这个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马雪峰身上。
“小龙,你放心。”
马雪峰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坚定道:“通缉令已经发出去了,就算不因为你,这伙暴徒手持凶器,蓄意伤人,甚至试图危害我们的同志,我们也绝对不会姑息。”
“哎。。”
叹了口气,他继续说道:“蒲萨虽然是法医队的,可他依旧是我们中的一员,和我一样,和这里的所有同志一样。伤害他的家人,就是和我们整个系统为敌,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将这伙人绳之以法!”
听着马雪峰坚定的话语,我心里的绝望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可那种失去兄弟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少。
我松开他的手,无力的坐回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依旧在不停地流。
“马哥!”
我吸了吸鼻子:“我大哥。。。他的尸体,什么时候能给我?他说,他想回崇市,想葬在老家。”
马雪峰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说道:“尸检报告出来之后,就可以给你安排!蒲萨已经在处理了,我也会跟上面申请,尽快让陈老大落叶归根。”
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又一次痛哭起来。
陈老大这一辈子,活得并不算轰轰烈烈,可这次为了兄弟,为了义气,从来没有过半点退缩。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