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是谁的?”
我伸手指了指询问。
“瓶底子开过来的,他这会儿好像在跟人打电话呢。”
老毕低声回答。
“你们谁带家伙式了?我用一下。”
喘息一口,我笑着询问。
“我揣了把卡簧,用来防身的。”
二盼犹豫着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递到我面前。
“够了,你们先上车,我跟咱风哥聊几句去。”
吐了口唾沫,我径直拉开了白色越野的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好,先这样吧。”
我刚上车,瓶底子正好挂断了电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龙哥,还好吧?刚录完口供,肯定累坏了。”
“左手还是右手?”
我没有接他的话,眼神直愣愣的盯着他。
“啊?什么?”
瓶底子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畏惧:“干嘛呀龙哥,又是手又是脚的,我咋有点没听懂。”
“没听懂?那我换个问题。”
我冷笑一声:“刚才蒲萨家楼下发生的事是什么情况?千万别说你不知情,不然我怕忍不住给你戳俩窟窿!”
“我。。我真。。。不知道。”
瓶底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再跟我对视:“龙哥,你这话说的,我又不会算命上哪知情去?我也是接到老毕的电话,才知道出了事,赶紧赶过来的。”
“接到老毕的电话?再继续编!多编点我想听。”
我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
起初,那个磨磨蹭蹭的出租车司机已经让我产生了怀疑,总觉得他像是被人刻意叮嘱过,不让我及时下车。
可直到蒲萨提起,枪手用的家伙式,什么贝雷塔92式和俄罗斯转轮霰弹枪,我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了瓶底子的身影。
清缴太原商会,血洗金湖会馆的那个晚上,最后收尾的是瓶底子和白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