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被我气到浑身哆嗦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浴血修罗般的狠劲。
他没有任何武器,仅凭一双肉拳,迎面朝着第一个冲上来的面罩男砸去。
“嘭!”
闷响过后,那家伙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小轿车的车门上,手里的片砍一下子掉在地上。
紧接着,蒲萨顺势一蹲,躲过了旁边另一个人劈来的刀刃,同时伸出胳膊,死死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朝反方向一拧。
“咔嚓!”
骨裂伴随那人心肝俱裂的哀嚎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他就一个人,堵在狭窄的楼道口,如同一块钉死的钢板,硬生生挡住了对方的第一波冲击。
黑风衣眨巴眼的功夫,被刀划破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衫,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
每一拳都又快又狠,专挑对方的要害凿,眼神冷得像冰,仿佛眼前的不是六七个带刀带枪的敌人,只是几只碍眼的苍蝇。
陈老大也没闲着,随手抄起路边一个空的啤酒瓶,“哐当”一声砸在电线杆上,又握紧半截带玻璃尖碴的瓶身,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一个劲的朝对方的后路下手。
“操你娘的!敢在老子地盘动土!”
陈老大嘶吼着,一玻璃碴子划在一个面罩男的后背上,对方的衣服瞬间被血浸湿,疼得龇牙咧嘴。
可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手里还有火器,陈老大再能打,年龄搁那摆着,终究也只是个混街头的。
刚撂倒一个,旁边就有两个面罩男恶狠狠朝他扑了过来,片砍劈头盖脸地落下。
陈老大慌忙躲闪,胳膊还是被刀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红色的血渍立刻涌了出来。
“嘶哈。。。”
他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没退,咬着牙用胳膊肘狠狠撞在其中一个人的肚子上,将人撞开半步。
而这边的蒲萨,却渐渐被三四个对伙给缠住。
有个混蛋玩意儿趁他对付别人的空档,举起片砍想冲他后脑勺劈去。
蒲萨像是背后生眼一般,利索的侧身躲开,刀尖擦着他的风衣划过,砍在楼道的墙壁上,荡起一阵火星。
“嘣!”
闷雷一样的枪响骤然响起。
我本能的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后窗玻璃。
开枪的正在走在最后的俩壮汉之一,他的枪口瞄向蒲萨的方向!
而另外一个则指向陈老大的方向。
蒲萨反应极快,枪响的瞬间,他猛地往前一扑,躲开了子弹,子弹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再次荡起一串火星。
“嘣!”
没等他完全起身,那开枪的狗篮子已经又瞄向了他的后背。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