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就看到一团黑影快步跨出,黑亮的风衣,头发朝后梳的一丝不苟,正是蒲萨。
来到我俩跟前,他恶狠狠的瞪向陈老大:“又特么来这一套?”
“大哥,你挺有招啊。”
我意外的望向陈老大。
“呵呵。”
陈老大龇牙耸肩。
“前两天,这个傻叉就以收废品的名义敲开了我家门,我爸妈对他还挺热情!”
蒲萨横眉手向陈老大的鼻子威胁:“我说没说过,不许再用这破招找我?”
“你整死我呀,有能耐你整死我呀。”
陈老大不仅不怕,反而挺起胸脯子,梗脖叫板。
“懒得搭理你。”
蒲萨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我,表情莫名变的严肃起来:“樊龙,如果你是来找我打听陈奎和郭子庆他们的下落,劝你免开尊口!那晚上他们突然撤走,我也不知道上哪了,这几天也没联系过我,况且平常我们交流也只是约在固定的地方,这几天他连那地方都没去过,省省吧。”
“他们真的怕我?”
我没接他的话,反而盯着他的眼睛答非所问。
蒲萨的眉头拧得更紧:“什么意思?”
“如果他们怕我的话,陈奎不会千里迢迢跑到太原城来抓我报仇。”
我抽吸两下鼻子:“可如果他们不怕我的话,又为什么一个回合都没打,就直接把摊子扔下,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了?”
太原商会在本地扎根了十几年,透过几次交道可以看得出来郭子庆更是老谋深算,手底下的人虽然不算顶尖,但绝不是软柿子。
那天晚上除了傻不愣登的张杰之外,太原商会可以说完全没有损失,压根没跟我们正面交锋就突然消失,连句狠话都没留下。
这太反常了!
反常到让我心里发毛,总觉得背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正慢慢向我收紧。
“反正我没听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银河集团的计划之一。”
蒲萨摇摇脑袋。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级别根本不够,这类事情人家根本不会知会你?”
我接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