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死人不偿命,不就是捧臭脚嘛,当年上学时候文艺汇演,咱也上台说过相声当过捧哏。
就在这时,老马放下酒杯,忽然看向我,疑惑的问:“对了小龙,你那个小兄弟二盼呢?怎么还没到?”
他这话一出口,我心底一怔。
诶卧槽了!咋他妈把这一茬给忘了!
按道理这顿饭的酒局,真正的主角是二盼。
“实在不好意思啊马哥,二盼他路上有点事,耽搁了,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估计再过几分钟就能到。”
我赶紧放下酒杯,强装镇定的笑了笑。
“我打电话催催他去。”
旁边的安澜忙不迭起身。
她多机灵,立马心领神会。
“笃笃笃。。。”
安澜前脚刚刚起身,包厢门后脚被人叩响。
“对不住啊龙哥,邮局人太多了,我费老鼻子劲儿托朋友走后门,才拿到咱那副山水画,另外培林老爷子除去应允你的那副画,还格外赠送一幅丹青。”
二盼竟突兀出现,满脸堆笑,咯吱窝夹个古香古色的卷轴盒。
透过门缝,我看到钱坤双手插兜站在屋外,正斜楞眼睛上下扫量我,脸上飘着一抹得意。
拿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是他的手笔,不然二盼懂个篮子的墨宝丹青。
“你说谁的墨宝?培林大师?他的个人画展可是一票难求啊,据说多幅著作被上京画院高价收录,快快快我看看。。。”
我还没反应过来,老马已经情绪激动的凑向二盼,像极了一个久旱多年的痴汉见到窈窕美女。
“呵。。”
门外的钱坤肩膀一耸,满脸鄙夷,明明我的距离根本听不到他嘴里发出的任何声音,但却能清晰感觉到他在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