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我可得买好多东西哦。”
安澜开心的接茬:“到时候不准心疼的直抽抽。。。”
挂了电话,我回病房跟李叙武交代了几句,让他好好照顾李叙文和徐七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随后便离开了医院。
在附近的早餐摊买了俩肉包子,一边吃一边往安澜住的宾馆汇合。
那会儿的太原城,迎泽区算是最热闹的地方。
而柳巷则属于热闹的最中心,我俩碰上以后,直接打车去了那条老牌的商业街。
琳琅满目的商铺,卖衣服的、卖小吃的、卖饰品的小店,都能勾起安澜的兴趣。
或许逛街买东西,是每个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吧。
只是过去在崇市时候,我们的经济条件和时间都不允许,这傻丫头才会强制压下自己的喜好。
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街边的专卖店和小商品市场,吆喝声、砍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安澜看的很新鲜,嘴上说要我出血,实际上一件贵重玩意儿都没选。
无非是一会儿在路边的小摊上挑发卡,一会儿又被烤红薯的香味吸引,拉着我买上俩,还非要把大的塞给我。
我跟在她身边,望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烦心事顷刻间少了很多,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走神,脑子里总乱七八糟的瞎琢磨。
“樊龙。”
走到一处“名烟名酒”的店门前,安澜吃着烤红薯,突然停下脚步:“我当然喜欢你陪在我左右,但我更希望你是心无旁贷的陪伴,你有你要做和必须做的事情,我无法帮你承担,所以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不让你分神。”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被她看出来了,只好挠挠头,笑了笑:“没什么事啊,就是在想你穿什么颜色的外套最漂亮,想给你买件羽绒服去。”
“别骗我了。”
安澜白了我一眼,眼神很认真:“你心里有事,不用写在脸上了!我听你的呼吸就能感觉得出来,是不是。。。想去给钱坤过生日?”
“我没有,也不想。”
我直不楞登的摇头,带着点被人戳穿的窘迫。
“你呀,一天天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苦,可有什么非要自己扛!”
安澜拉住我的手,微笑道:“想去就去呗,大不了我陪你!别难为情,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人和人不是一定非要有什么固定的关系,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敌人,但法律没规定,朋友不能变仇敌,仇敌也不是绝对不能当朋友,在你心里其实他是相当分量的,在解决完太原商会的大麻烦时候,你脑海里第一个想法是去见他,不论恨还是别的感情,都说明他在你的意识里是占据浓妆艳抹一笔的。”
这是实话,我打心眼里恨钱坤到入骨,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
但经过昨晚拳拳到肉的对拼,我又不得不承认,心底的怨念似乎减弱了很多。
他既是我的仇人,也跟我我的亦师亦友,很多道上的规矩和经验,我全是被动从他身上学到手的。
我很想跟他坐下来好好谈谈,尤其是关于现如今龙腾公司分派分帮的情况,还有太原商会郭子庆、陈奎的事。
就算李叙文不说,我也能感觉到,这一次拔掉郭子庆大旗太过顺利,顺利到完全不符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