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不见了。
花鸡的心稍微定了一点。
杨鸣拿了枪,说明他有反抗。
他退出卧室,继续搜索。
洗手间、储藏室、客房,都没有人。
他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是书房。
门虚掩着。
花鸡站在门边,听了两秒。
里面没有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门,枪口对准里面。
手电光照进去,他看到了第三具尸体。
不是杨鸣。
是一个穿深色作战服的人,仰面倒在书桌旁边。
花鸡走过去,蹲下来查看。
脸没了。
准确地说,是下半张脸没了。
子弹从下巴打进去,把整个下颌骨和半边脸都轰烂了。
花鸡见过很多死人,但这种死法还是让他愣了一下。
近距离,往上打,打的是脸。
能打出这种伤口,说明射击者和死者距离很近,而且很冷静,他知道对方穿了防弹衣,所以没打胸口。
他翻了翻尸体的口袋,什么都没有。
战术背心、消音手枪、通讯耳机、夜视仪。
和卫生所那边击毙的那个一样的装备。
花鸡站起来,环顾书房。
书架完好,书桌上的东西没怎么动。
窗户关着,窗帘拉着。
后门开着,通向后花园。
他快步走过去,手电光扫过草坪、灌木丛、围墙。
围墙边有个人影。
“谁?”花鸡喝道,枪口对准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