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子,这次拿下郦暄多亏了你啊。”
柴渊看着走进来的朱云霄笑哈哈说。
柴渡打量他一眼:“比你爹能干多了。”
朱云霄施礼:“多谢将军赞誉,我能取信郦暄,是拿着侯爷给的证据,说到底,还是侯爷厉害,信我用我。”
宜春侯笑了:“行了,不用夸我,夸我也没用,先前答应你的事,做不到了。”
柴渊伸手拍了拍朱云霄的肩头:“放心,不就是个公主嘛,等事情了结了,把南宫公主赏给你。”
朱云霄摇头:“我所求不是公主,是前程,侯爷将来记得我勇武伯府功劳就好。”
宜春侯笑了笑:“放心,忘记不了。”
“还有,侯爷。”朱云霄说,“我把临海王请来见郦暄了。”
临海王?柴渊皱眉:“你什么意思,让他见什么见,这小崽子也该被废掉。”
因为白马镇案陛下交给宜春侯,所以宜春侯抓了郦暄后,严令不许任何人见。
郦家的人跑去找邬阳公主。
结果不仅依旧见不了,还让邬阳公主被废为庶人。
这一震慑没有任何人敢来说情过问。
没想到朱云霄竟然把临海王带来了。
“郦暄做的一切事都是寄希望在临海王身上,让他见一见……”朱云霄说,说着笑了笑,“能让他以为自己还有希望,然后更疯狂。”
宜春侯笑了:“还是朱世子恶毒。”说罢摆手,“让他见吧。”
……
……
“舅父——”
“别哭别哭,我们郦氏读书人家的傲骨可别丢了。”
“我知道,您放心,我会不哭不闹,举止有度的。”
“舅父,母妃不在了,父皇还很照看我,亲自过问我功课。”
“那些欺负我的内侍,宫女都被换了。”
“就算不换也没事,你父皇不会放任你不管的,毕竟你是他的儿子,当皇帝的不能只有一个儿子。”
“舅父,你说的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别问,你就像以前一样,好好读书,认真习武,其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
“嗯,我记下了,舅父,我不能为你求情,因为我是皇帝的儿子,不能为外戚为难父亲……”
听到这句话郦暄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看着坐在面前的孩童,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