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基里曼下意识想要谦虚两句。
“那肯定是好的。”
但还没等基里曼自己说完呢,因为基里曼外交跑路而只能孤零零在马库拉格之耀加班的罗穆路斯便连忙开口。
“你为达成目的而作出的行为也是好的吗?”
没有管罗穆路斯插嘴,或者说早有预料的亚瑟又问。
“我——”
“那更是好的不得了。”
罗穆路斯又堵住了基里曼的嘴,接着说道。
“。”
与赞德瑞克维持着体面交流,一直都没有展露出任何内心情绪波动的基里曼眼角抽了抽。
几位弟兄的双簧把基里曼唱得有些招架不住。
所以他才奇怪啊。
明明大家都应该像这几位兄弟一样客观正确地看待他才对,怎么其他人全是看他野心勃勃。
“但是你在这一过程中有表现自己要什么了吗?”
亚瑟一语道破基里曼在人际关系上的困境。
“。”
基里曼沉思。
过了几秒后,直到代表团走过那些与雕塑完全无二的卫队拱卫的台阶,他这才开口道:
“没有。”
不是说那些政治意愿,而是发自内心的诉求。
基里曼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分享过,而是一直都期望于依靠自己的政治手腕与原体身份去达成那个目标。
“这就是原因。”
亚瑟回道。
“但是——”
基里曼下意识感觉不对。
且他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实际案例。
就在他的面前。
同样是高尚的付出,甚至在基里曼本人看来比他还要尽职尽责,甚至都管人死后怎么安排了,但给予破晓之翼的声音就很多是赞美,帝国高层也不会说什么警惕破晓之翼野心勃勃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