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
“宋思铭刚帮完英奥,我们就让英奥远离宋思铭,提防宋思铭,他问什么,我怎么回答他?告诉他,宋思铭的父亲,是我害死的?”
万立冬问杨亦巧。
“宋思铭的父亲,也不算是你害死的吧?”
“明明是约翰金筹划,陈文新执行,你事先都不知情。”
杨亦巧纠正道。
“我事先是不知情,但是如果不是我从中介绍,约翰金和陈文新能认识吗?他们两个人要是不认识,哪会有后面那些事。”
万立冬顿了顿,接着说道:“更何况,所有的善后工作都是我做的,我说我事先不知情,谁会相信?”
“我会相信。”
杨亦巧说道。
“你相信有什么用?”
“别人不会相信,特别是宋思铭,就更不会相信了。”
万立冬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早就成了一笔糊涂账,这也是陈文新被青山公安局抓了以后,他为什么那么紧张的原因。
人都有求生的本能,陈文新为了活命,百分百会把责任往外推,推给谁?当然是推给他。
所以,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如果宋思铭已经知道你是陈文新背后那个人,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
杨亦巧随后就提出了一个问题。
“对啊,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根据我的了解,陈文新在青山市公安局,可是什么都没说。”
万立冬也觉得,这一块存在问题。
“有没有可能,在此之前,宋思铭就知道了?”
杨亦巧分析道。
“在此之前……”
万立冬心头一颤,“我好像上了宋思铭的当了。”
“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