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偷袭的人是白子歌?
怎么会?
他们不是同门师兄弟嘛?为什么白子歌要杀燕大哥?
还是说一切都是巧合?
乔舞棠立刻扭头低下,强行按住内心的惊恐,不能让对方察觉自己的异常。
没过一会儿,赵清玄招呼众人继续上路了。
此时,乔舞棠也为自己混进太初门队伍,感到庆幸。
否则,燕长空的处境如此危险,她离得远的话,根本无暇顾及。
她与许雨柔并排而走,毕竟她们是这里唯二的女子。
乔舞棠试图与许雨柔拉近关系,可许雨柔虽对乔舞棠放松了芥蒂,但依旧保持着一丝疏远。
见许雨柔这一方向无法攻破,乔舞棠也不多言,只是默默地走着。
而她的注意力实则一直在后方的燕长空身上。
如今看来,等到他们进了洛云城,住了客栈,自己必须得偷走燕长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乔舞棠低着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针尖上,尤其是白子歌若有似无的目光偶尔扫过,都让她如芒在背。
队伍沿着蜿蜒的道路前行,此时,队伍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则是树木丛生的斜坡,坡下河水哗哗流淌。
乔舞棠的心越来越沉,太初门弟子看似松散,实则将抬着燕长空的担架隐隐护在中心。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冰刺般扎入她的脑海,让她瞬间手脚冰凉。
那就是,昨夜白子歌蒙面行凶,所以自己没能一开始认出他。
可昨夜,她没有蒙面啊!
白子歌既然就是那黑衣人,他怎么可能没看到自己的容貌?
可若是白子歌看到了自己的容貌,应该认出自己了啊?
为什么对方现在会允许自己待在队伍里,没有揭穿她,难不成,他真的没有认出自己?
乔舞棠努力回忆着一路上的细节,当她想到,自己被暴露是白子歌点出来后。
她如梦惊醒——白子歌一定认出她来了,甚至,从忘忧栈开始,自己就暴露了!
他之所以没揭穿自己,是因为一旦揭穿,白子歌自己也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