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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猫雀番外 糖渣与影色(第2页)

“别动。”松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用干净的布条蘸着烈酒,一点点擦去伤口周围的泥沙,动作比调胭脂时还轻柔。帕朵的呼吸有点乱,盯着松雀低垂的眼睫——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影术的光膜。

“松雀,”帕朵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对我不一样?”

松雀的动作顿了顿。烈酒滴在布条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她想起阿婆的话:“市井里的感情,就像熬糖,得慢慢搅,急了就糊了。”她想说“你是我同伙,当然不一样”,话到嘴边却变成:“你要是死了,没人分我五成赃款。”

帕朵笑了,笑声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放心,我命硬得很,能陪你分赃到地老天荒。”她说着,突然伸手,把松雀的红绳辫子拽到胸前,指尖缠着发绳打了个结,“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松雀的心跳漏了一拍。红绳勒在颈后,不算紧,却像个温柔的束缚。她能闻到帕朵身上的颜料味,混着点桂花糖的甜,在鼻尖萦绕时,突然觉得那些藏在账本里的勾连,早已经不是“五成赃款”那么简单了。

四、心动:雨夜里的果酒与没拆的胭脂

入秋的雨总带着凉意。

松雀在北坡的竹林里等了快一个时辰,才看见帕朵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跑过来,发带被风吹得飘起来,像面小小的旗。“看我‘借’了什么!”她把布包往地上一倒,滚出个陶坛,封泥上印着“醉流霞”三个字。

“这是……”松雀认得,是城西酒庄的招牌果酒,据说甜得像浸了蜜。

“上次听你说喜欢甜口的。”帕朵拍着陶坛笑,手背上沾了点泥土,“守酒庄的老头睡得沉,我摸进去时,他还在打呼呢——哎,你的影术借我用用?把这酒运出去,能换三盒‘醉流霞’胭脂。”

松雀没说话,先往她手里塞了个油纸包——是刚买的热栗子,还冒着热气。帕朵剥栗子时,指尖被烫得直甩,却把剥好的第一颗塞进松雀嘴里。栗子的甜混着桂花香,在舌尖化开时,松雀听见自己说:“影术借你,但酒得分我一半。”

往回走时,雨突然大了起来。松雀展开影术,把两人罩在一片微凉的暗影里,却故意留了道缝隙——让雨丝刚好落在帕朵的发梢,又打不湿她的布包。帕朵抱着陶坛,忽然往她身边挤了挤:“你的影术,能不能再暖点?”

“影术是用来藏人的,不是取暖的。”松雀的声音有点硬,却往帕朵那边靠了靠,让暗影把她裹得更紧些。她能闻到帕朵身上的颜料味,混着刚沾的泥土香,还有点若有若无的酒气,像把所有鲜活的气息都揉在了一起。

路过溪边时,帕朵突然停下脚步,把陶坛往石头上一放:“喝一口再走?”她找了两个粗瓷碗,倒酒时手有点抖,酒液溅在碗沿,像颗没接住的泪。

果酒确实甜,带着点微醺的热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人指尖发颤。松雀看着帕朵的侧脸,灯笼的光落在她沾着酒液的唇角,像抹没涂匀的胭脂。她突然想起自己布包里的那盒“醉流霞”——瓷盒里的胭脂被她磨得细腻了些,还加了点桂花粉,是她听巷口的阿婆说的,这样涂在唇上会更香。

“松雀,”帕朵的脸颊有点红,大概是醉了,“你说……我们算不算朋友?”

松雀握着碗的手紧了紧。在琅丘,“朋友”是比“同伙”更重的词,意味着要分走你一半的糖,要替你挡巡逻队的棍子,要把你的红绳和她的发带缠在一起。她看着帕朵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朋友”这两个字,好像也没那么难出口。

“算。”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但你得少偷点东西。”

帕朵笑起来,往她身边凑得更近了,膝盖碰到她的膝盖,带着点微烫的温度:“那你得教我影术——我想学怎么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

溪水流得哗哗响,把帕朵的话揉碎了,混在雨声里。松雀没回答,只是把自己的碗往帕朵那边倾了倾,让她的酒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她的指尖在布包里摸到那盒胭脂,瓷盒的棱角硌着手心,像颗跳得太急的心脏。

五、告白:孔明灯下的胭脂与偷来的吻

星夜市集的花灯节来得很突然。

松雀刚把新“收”的胭脂摆进摊位,就被帕朵拽着往灯海里跑。她的手很暖,攥得很紧,像怕松雀跑掉似的。灯笼的光晕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松雀的红绳和帕朵的橙带缠在了一起,像打了个解不开的结。

“你看那个!”帕朵指着天上的孔明灯,眼睛亮得像落了银河,“听说对着它许愿,很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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