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陈稳说的是什么,要药屠准备好帝丹?
好大口气。
他们显然也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陈稳还如此的自信。
这如果真的有底气还好。
如果是当了逞口头之快,那别太丢人了。
要知道,最后的成绩是骗不了人的。
看着陈稳离开的背影,药屠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冷了下来。
随即,他才开口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得赢,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放心,他永远也只能被我在一头。”
药东星一字一顿地道。
“好。”
药屠点了点头。
很快,众炼丹师便离开了现场。
一时间,便只剩下一片嘈杂的现场。
而现场的议论,更多是因为陈稳与药东流的。
在他们看来,这两个人都是倒霉蛋,同病相怜而又不自知。
而另一边,陈稳带着药东流来到一处隐蔽的密室之中。
看着陈稳停了下来,一直没有说话的药东流开口道:“我是该听你冷兄呢,还是冷师父。”
陈稳转头看向药东流,笑了笑海:“我也不过是参加丹王大会而已,冷师父就不用了。”
“你……行,那我还是叫你冷兄兄。”药东流开口道。
但能明显感觉到,他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真让他叫陈稳师父,他必定会很尴尬。
“你也不用拘谨,我们在药王殿相处得不是挺好的吗。”
说着,陈稳的话锋一转:“我倒有个事问你,为什么会选我当你导师呢。”
药东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如果我说我也是赌一把的,你信不信?”
陈稳笑了笑道:“怎么不信,如果不是想赌一把,你也应该不会做出这个选择。”
“那什么促使你赌上这一把的呢。”
“你与老祖的关系。”
药东流想了想,然后又道:“我其实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点炼丹师的气息也没有。”
“但老祖他绝对不会将一位什么也不懂的人推到台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