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稳显然没有将事做得这么绝。
当然了,赵洪天这事处理得也十分的妥当。
说句不夸张的,如果赵洪天不出手将赵风杀了。
那他会出手,届时不仅赵风得死,赵洪天一脉的人都必须得死。
他必须得把事做漂漂亮亮的。
这不仅是让外人看的,更是让老祖看的。
药东流嘴角露出淡淡的不屑来,“赵洪都算什么,也就赵风将他当底牌用而已。”
“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也就能唬一下那些不识货的人。”
药岩也没有否认:“由于赵洪天的原因,我们一直对赵风只眼开只眼闭,现在那小子也算帮我们一个大忙了。”
“也就你一直强调大局为重而已,如果让我来执掌药王殿,那他早已经死一万次了。”
药东流的嘴角全是不屑之色。
由此可见,他对于赵风很是看不起。
“行了,有些事你不懂。”
药岩摆了摆手,然后道:“半个月后就是丹王大会了,你该准备准备了。”
药东流满不在乎道:“准备什么,这丹王大会不就是为了捧药凝冰和药东星的吗?”
“其他人不知道这一些,我还能不知道吗?”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去努力,为什么还要去当他那两个人的垫脚石。”
药岩的眉头一拧:“注意你的态度,这事是你能惘论的吗?”
药东流不屑切瞥了瞥嘴:“药凝冰我服,但那药东星是怎么上去的,没点数吗。”
“当年如果不是……”
“够了,这事不要再论。”
药岩沉声一喝,
想了想,他又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也是爹爹我没用。”
“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没有必要再争什么。”
“有些时候,满足也是一种自保,明白吗。”
药东流沉默了,但眼底还是不自主流露出不忿来。
但正如自家父亲所说的那样,有些时候就是结果说话。
你不服也不服。
这就是一个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