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碰瓷的,但毕竟是条人命,咱不能暴力执法。”
“是,老爷。”
夜苍额头渗出冷汗。
暴力执法?
在这个院子里,现在哪怕是呼吸声大一点,都可能被视为对抗“肃静”法则而被当场镇杀。
谁敢暴力?
夜苍托着叶清雪,穿过院子。
路过狗窝时。
缩在里面的剑无尘,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他认得这把剑。
青鸾。
青云剑宗那个号称“小剑仙”的丫头片子。
以前在各大宗门交流会上,这丫头傲气得很,鼻孔朝天,连他这个天剑圣子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好了。
躺着进来了。
剑无尘幸灾乐祸地笑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甚至想吹个口哨。
但看了一眼门口那块银光闪闪的牌子,他又把嘴闭得紧紧的。
还是看戏吧。
看戏安全。
……
叶清雪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她掉进了一个无声的深渊。
无数看不见的触手紧紧勒住她的喉咙,封锁她的气海,无论她怎么挣扎,发不出一点声音,提不起一丝力气。
“醒醒。”
“别装了,眼皮都动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梦境的屏障。
叶清雪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张年轻、清秀,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脸。
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