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闲着也是闲着。”
“帮我把那扇门上的刺磨平,再刷上红漆。”
“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走。”
血手愣住了。
让他一个暗堂的顶尖杀手,去干油漆工的活?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
林轩的眼神冷了下来。
“愿意!愿意!”
血手哪敢说个不字。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角落,拿起砂轮和锉刀。
看着那扇比他骨头还硬的铁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劳动最光荣。”
他重新坐回石凳,对楚河招了招手。
“小楚,去泡壶茶。”
“再把昨天那堆抹布拿出来。”
“让这位杀手兄弟看看,什么才叫一块合格的抹布。”
楚河强忍着笑,憋得脸通红。
“是!先生!”
很快,楚河泡好了茶,又拿来了那几件被扒下来的紫色长袍。
林轩拿起一件,递给正在费力打磨铁门的血手。
“看好了。”
他指着衣服上的纹路。
“这种金蚕丝,韧性有余,但吸水性不足,擦桌子容易留水痕。”
他又拿起另一件。
“这种天羽纱,倒是轻薄,但容易掉毛,擦个杯子弄得全是毛絮,更烦人。”
“所以说。”
林轩语重心长地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