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代价。
会很残酷。
三天后。
行刑台。
噗呲~~~
苍月站在那里,手中的考古铲没有挖掘出什么新的东西,而是将一位步离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考古铲子边缘的位置散发着巡猎命途的青光。
温热的血顺着铲子边缘蜿蜒而下,滴落在她脚下被染成暗红色的土地之上。
那名步离人长老的头颅滚在几步开外,眼睛兀自圆睁着,里面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的身体还跪在原地,脖颈的断口处不再喷涌,只是缓缓地渗着。
血是烫的。比她想象中更烫。
几滴血珠溅在了她的脸上。她没有去擦。那一点湿润正迅速变得冰凉,紧贴在皮肤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疮疤。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恐惧、或愤怒、或麻木的脸。
“从今天起,没有自己人了。”
她举起那柄仍在滴血的长刀,指向步离人长老的尸体,也指向台下所有心怀鬼胎的人。
“只有守新法的人,和违新法的人。”
“守法的,活。违法的。。。。。。”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舌尖那抹无形的血腥味,以及手中长刀那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重量。然后,她一字一句地,将判决钉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皆如此獠。”
从今天开始。
她的王座,从此将由白骨与怨恨铸就。她的王冠,也将永远浸透着无法洗净的血色。
而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