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欺啊,你家楚涵也这样吗?”
“我们家还好,十安就不是读书的料,我们夫妻已经放弃了。”
“那是楚涵明事理啊,我家的婆娘就是不甘心,总想着万一还能抢救一下…。。”
“呵呵…。理解,理解。”
“不欺啊,这个周末你带着楚涵和十安来我家来吃顿便饭吧,老臧那边我等会给他去个电话,到时候我们三家聚一聚。”
“好啊!没问题,那周末见。”
“行!”
等陈不欺离开后,陈山河立马给臧家明的老爹打去电话,但是打了半天,都是无人接听。
此时此刻,武市汉阳区的某个工地里,只见一群神色凝重的工人们,正围在臧家明的老爹臧天平身旁。
“还打不进去?”
“嗯,奇了怪了,就这块位置打不进去了,第四次了!”
“烧了元宝和香没?”
“都弄了,贡品也摆了,没用。”
“嘶…。。这就怪了。”
“臧头,要不要打生桩?”
“打你妈!打生桩!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就打生桩,你知道生桩是什么嘛?”
臧天平立马对着刚刚那开口的年轻人就是一顿臭骂,也不知道是工地里哪个吃饱饭没事干的老人,又开始和这批小年轻们扯犊子了。
“臧头,年底了,这XX的工期又催的紧,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慌什么,让兄弟们今晚再试一次!”
毫无例外,这次的桩还是打不进去,此时这地下就仿佛有块铁板一样的物件,极其牢固地阻隔在那段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