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期待一个男人的理解,真可笑不是吗。
柳窈站在镜子前擦着头发,自嘲地笑了一声。
——
渠与宋从柳窈家里出来的时候,心情依旧十分烦躁。
他没什么心情吃饭,回到酒店之后便去冲澡,然后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放空。
想起柳窈和江北亲密说笑的画面,他平息下来的怒意再次翻涌起来——
最终,他还是用了自己最不屑的手段。
虽然卑鄙,却不得不承认,很有效——只是,想起柳窈失望、不可置信的目光,他心头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
他提出让她辞职的时候,她的失望是写在脸上的。
那也是渠与宋第一次见她情绪如此浓烈。
他知道他拿捏住了她的七寸,用她的父母威胁她放弃她的工作,她不得不妥协。
而柳窈的性格,也注定了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去向温敬斯求助。
渠与宋靠在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头顶的灯光射过来,很是刺眼。
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眶。
彼时,敲门声响起。
渠与宋深吸了一口气,停下动作起身去开门。
来人是宋南径。
渠与宋心情不好,看到宋南径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你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