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窈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她浸淫职场多年,自然看过无数强权压人的戏码。
渠与宋要动手对付她,她是斗不过的。
柳窈当年之所以会放纵自己同他纠缠在一起,是因为她能看出来渠与宋是不屑于胁迫的人,至少能够做到好聚好散。
就算九个月前他们分开得不愉快,称不上“好散”,但他起码没有再来刁难她。
柳窈现在很无力,如果要拼权力,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没办法跟渠与宋抗衡。
她仅有的办法可能就是去找温敬斯帮忙,但柳窈也没那么自不量力。
温敬斯跟渠与宋是自小就认识的好兄弟,温敬斯若是会给朋友的重要性排序,那渠与宋肯定在她之上。
所以,结果会如何,显而易见。
柳窈沉默了几分钟,在大脑里迅速计算出了利弊。
她是一个善于适应现状、接受现实的人:“期限呢?”
渠与宋明知故问:“什么期限?”
柳窈:“你要我跟你去北城,待在身边,总有个时限吧,签劳务合同都有时限。”
渠与宋讽刺她:“怎么,你还想和我签劳务合同?是不是睡你还得论次开工资?”
柳窈抿了抿嘴唇。
她早就知道渠与宋嘴巴不饶人,攻击性很强。
但他之前没有攻击过她,大都是说一些甜言蜜语,虽然不走心,但起码是好听的。
“我的意思是,你总要订婚或者结婚的,”柳窈镇定地说,“不定时限也没关系,签个合同走公证,等你订婚或者结婚的时候合同自动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