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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四天里我都没有出门,就在家里安静的养伤,又恢复了那种抽烟、冥想、看书的状态。
这几天里,没有警察上门来询问我任何事情,也没有人去烧烤摊刻意去打听我的信息。
仿佛姚雪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虽然挺疑惑的,但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以我个人的经历来说,多离谱的事情我都不会觉得离谱。
第四天收摊回来的时候,阿庆和哑巴憋着一肚子气。
询问之下才知道,威哥他们又去烧烤摊吃饭了。
这次非但没有给钱,态度也很恶劣。
要不是阿庆一直隐忍,估计就和他们干起来了。
回到家后,阿庆不停的抽着闷烟,当着我的面说他长这么大就没受到这样的委屈。
话里话外透着想要报复的心思。
报复肯定是不可取的,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把烧烤摊关了一劳永逸,反正也不指望那玩意挣钱。
可阿庆又有些舍不得,最关键的是,如果关了烧烤摊,就没有一个正大光明帮助和见到小云的借口了。
最后还是阿庆妥协了,说他再忍忍。
看着阿庆有劲无处使的郁闷模样,我其实也生出了一丝憋屈。
关键就因为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完全没必要大打出手。
换了新身份之后,我对利益得失的看法对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每一个计划实施之前,我都会在心里问自己无数遍值不值得。
这种沉稳在某些人看来可能是胆小或者窝囊,但我想说的是,在生存面前,这两个词未必是贬义。
我承认,在营救姚雪的事情上,我放弃了沉稳的初衷选择了冒险。
可这是两码事,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最后我也没有再劝阿庆,实在不行打就打吧!
安稳的日子过的久了,他们或许已经忘了来时的路。
只有吃一次亏,或许才能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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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伤并不是很严重,第四天的时候就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