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作为商人,只是受益者而已!
如果政府听我的,他们就答应酒厂由我投资,而不是让村民们投资入股。”
兰宝海侧头向兰馨如看去,摇着头道:
“妹妹,你还是很单纯!
如果酒厂再让你投资,你和杨鸣的关系就不一般了!
杨鸣也不是一个无脑之人,关键时刻知道怎么掩盖他跟你的关系!
妹妹,这个人值得你处!
记住哥哥的话,一定要把杨鸣弄到手……”
兰馨如挥手打断道:
“越说越扯,越说越远。都说到哪儿去了?”
兰宝海一脸严肃道:
“妹妹,不是扯远,是大哥确实需要你帮忙!
你再不帮忙,宝海的命运必将是破产和倒闭!”
于是,兰宝海把杨鸣调查北南东站之事道了出来。
兰馨如似乎并不惊讶,说道:
“大哥,宝海遭此命运,一点不奇怪。
你那样做生意,不管你生意做得多好,做得多大。
到头来的结局都是那样!
当年,老爸把这个企业交给你,再三叮嘱。
做企业一定要走正道,一定要守法经营。
否则,企业走不远!
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兰宝海的脸拉了下来。
兰馨如不仅否定他做企业的能力,还提到父亲把企业交给他。
在他看来,兰馨如就是在提醒他,这个企业是整个家族的,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咬了咬牙,低沉着声音道:
“妹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