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博谦逊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书记您培养我们的结果。
书记,刚才温老书记见到我,问我昨天下午是否跟你一块儿到南定示海镇去了。
我看他似乎要打听什么,便向他撒了个谎,说我跟去了。
他问我,严以明被带走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都听说了?
他说,是听说了,但不知道实际情况是怎么回事。
我说以公安机关的通告为标准。
他不高兴地哼哼了两声,转身离开。
书记,我就是不明白了,他这样问我,就不怕我告诉你?
我怎么觉得温老书记越来越老弱病残了!
他现在似乎什么都不怕,不能放到台面讲的,却偏偏放到台面……”
其实,不只是常博有这样的感觉,杨鸣也有。
而且特别地强烈!
他这是想干什么?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吗?
好在刚才电话已经让孙威派人盯住他,要不然,他什么时候跑都不知道。
片刻后,杨鸣道:
“他不是老弱病残,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严以明投毒这个事太大了,他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开。”
常博微微点头。
“我明白了!就凭着严以明跟他的关系,他担心他会被牵连!”
杨鸣道:
“温进虎诡计多端,他面上做的,跟心里的想法和他的计划是不一样的!
咱们暂且把他放在一边,全力做好今天晚上的接风宴工作。
争取把到同原的老板留下来。
哦,对了,望岭的沙甜西瓜准备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