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底蕴深厚的傅家,杀了傅家的养子,自己可能会死的。
傅煜城毫不在乎:“你忍辱负重那么多年,口口声声不都是为了我吗?”
“为我再做一件事都不行?”
“还是说,你是哄着我玩的?”
曹阳对上傅煜城恶劣地笑,不知道是该劝说?还是该斥责?
等他从隔壁调整好情绪回来,傅煜城已经被打了针,再次睡了过去。
于是他就坐在沙发边,看着傅煜城发呆。
孩子被养歪了,怎么办?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可想要掰回来,他又觉得力不从心。
一个满心都是恨意的孩子,怎么才能教他放下恨意,学会平和地跟这个世界相处?
他不知道……
思来想去,他转头去找门外的安保。
“我想见你们大小姐,麻烦给我通报一声?”
安保看了曹阳一眼,低头给另一边拨电话。
不多时,安保回应:“大小姐说,晚点她会过来……”
傅庆年散步去找傅辰安,进了傅辰安的别墅,他环顾一圈,见没有外人,就选择开门见山:“事情我跟你姑姑说了。”
“她同意了我的方案。”
也就是说:所有经营性的事务,由姑姑负责,资产则大多会落在傅辰安名下。
傅辰安微微颔首,迟疑了一下:“我爸爸还有半个月成亲,您……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傅庆年愕然:“什么?”
傅辰安将傅忠海和战云芙的关系简单解释了一下:少年将军和少年女将军阴差阳错的故事。
傅庆年不出所料地点头:“你爸爸成亲前,我要过去。”
傅辰安眸色深深:“可我爸爸名义上还是傅老元帅的儿子,您就是去了,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我爸和战姨的行礼。”
你,能接受吗?